,他发笔补助当奖励很正常,只不过他在发的时候,顺带手给其他部门的人也发了一笔。
但他又不是冤大头,现在剧组已经单独核算外勤补助,那就没必要从影视公司里再往下发钱,所谓的“分红”自然也是没有了。
“你说的也对。”刘婷婷微微点头,紧接着,她嘴角一苦,“那你这么说,我的年底的钱也没有喽。”
眼睁睁的看着到手的小钱钱飞走了,她的眼中便失去神采,如同泄气的皮球趴在工位上。
此时,给大家发完饮料的王一笛走过来,发现刘婷婷这副委屈的模样,立马冲着陈锦年喊道:“婷婷姐已经很累了,你怎么还欺负她。”
“我没有……”
“起来!”
陈锦年乖乖站起来。
王一笛凶巴巴的将他推开,然后坐下和刘婷婷小声的聊天。
当然,她们聊的肯定不是公司的事,而是刘婷婷和王一鸣结婚的规划。
陈锦年见两人嘀嘀咕咕聊的火热,识趣的走到一边,去催促加班的员工赶紧打卡下班。
此后的几天时间,他时不时的会来公司转转,处理那些没事找事的问题,在公司外迁和员工去留的问题上,他绝对不会妥协让步。
哪怕个别部门出现集体辞职的声音,陈锦年依旧还是坚持原来的态度:是走是留,公司绝不干涉。
而且真要是集体辞职逼宫,他还乐得清闲,毕竟主动辞职的不需要赔偿n+1。
至于人手短缺,陈锦年还真不担心,拜大学连年扩招所赐,现在的毕业生是一年比一年多,只要稍微降低门槛,缺编的岗位就能瞬间补齐。
将公司的烦心事处理完,他又马不停蹄的前往航校报道,按照空政的要求,他需要在航大体验生活,最起码要做到有空军飞行员的样子,而不是梳着背头打着发胶,在镜头前凹造型。
在这一点上,陈锦年是相当同意的,军人是国家底线,如果军人是一帮儿女情长,天天只知道描眉画眼的存在,那谁还会在危险的时候,指望他们来救。
在航校完成体检后,陈锦年直接被送去位于东北的某处飞行训练基地。
正常下,他不应该来这里,在航空基础学院里跟着新生入学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