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房的走廊、外墙依旧校区内部水泥路面非常干净,可外表的整洁,掩盖不住那股岁月打磨的痕迹,四四方方的造型和一板一眼的规划,明显和如今的校园是两个时代的产物。
陈锦年能断定,这学校里的每一栋建筑,都要比他的岁数大,甚至部分用青砖砌成的围墙和房间,可能和他爷爷是一个辈分的。
再结合东北的地缘位置,说不定那些东西,还是当年老大哥留下的援建产物。
伴随着两侧行道树上高亢的蝉鸣,两人一前一后,走到附近的露天操场上。
“过得硬的连队”
“过得硬的兵”
“过得硬的思想红彤彤”
“过得硬的子弹长着眼”
“过得硬的刺刀血染红”
“……”
听着前方传来的高亢军歌,陈锦年抬起手搭在额头上,当着刺目的阳光往前方眺望,歌词没问题,旋律也没问题,就是这声音,怎么听怎么别扭。
等他找到是谁在唱歌时,突然眼前一黑。
额——
确实是眼前一黑,而且还是很纯粹的,字面意义的上的黑。
鲁队好像觉察他想问什么,索性停下脚步转过身来。
“很奇怪?”
“是。”
陈锦年不假思索的答道,任谁在训练基地里,看着一帮从非洲来的黑叔叔正起劲的高唱军歌,估计都是同样懵圈。
“咱们一直和非洲友好国家有军事教育方面的交流与合作,部分非洲国家的领导人和高级军官,都有来咱们这里当留学生的经历,你不用太过惊讶。”
“这我倒是知道。”
其实陈锦年对非洲派遣军事留学生并不惊讶,其中最出名的石家庄陆军指挥学院,一度号称是非洲大区的黄埔军校。
但是空军和陆军不一样,讲究的是体系作战,各国的战斗机系统没法兼容,航电更是各玩各的。
现在替非洲培养飞行员,难不成是为将来的出口提前做准备?
“知道就行,其他的不许打听,更不能和他们有任何沟通,如果平时凑巧遇到了,装没看见就可以。”
训练基地的学员是严禁和非洲留学生交流的,一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