崴脚!”不远处还没有离开的众人见此情形,纷纷掩嘴偷笑,闫利世瞥了眼那些人,又看向自己儿子,怒道:“还愣着干嘛,扶我上车啊!”
巷子之中,秦逸搬着沉甸甸的一整箱茅台,箱子上还摞着两条烟,紧跟在父亲秦建业身后。
秦建业则拎着五六个鼓鼓囊囊的购物袋,步伐稳健地走在前面,脸上洋溢着即将归家的喜悦。
“老爸,刚才那个姓闫的是谁?他平时也那么对您说话?”秦逸的语气里带着几分不悦,显然对刚才那闫利世的态度非常不满。
秦建业笑了笑,似乎并不在意,他解释道:“咳,那是桥口老闫家,叫闫利世,人都叫他势利眼。他也不光是对我这样,只要是过得不如他的,他都是那副德行。刚才替他道歉的是他儿子,刚考上京南市的公务员,父凭子贵嘛,难免有些嚣张。跟那种人生气犯不上,咱们不跟他一般见识。”
虽然父亲这么说,但秦逸却默默记在了心里。
这闫利世看来没少给父亲气受,既然自己回来了,就一定要给父亲找回这个场子!
说话间,两人已经走到了小院门前。
秦建业抢先一步推开大铁门,扯着嗓子朝主屋里喊道:“老婆,老婆,快出来啦!咱儿子回来啦!”
吴秀华听到丈夫的呼喊,脸上顿时绽放出了灿烂的笑容,也顾不得解下围裙,便急匆匆地从主屋中走了出来。
“老妈,我回来啦!”秦逸将茅台箱子放到脚边,张开双臂,一把搂住了自己老妈。
“诶哟,别抱啊,我这围裙上脏”吴秀华笑着伸手拍了拍秦逸的后背,虽然嘴上这么说,但脸上的笑容却怎么也遮掩不住。
等了一会儿,秦逸才松开怀抱。
他接过父亲手中的购物袋,递给吴秀华,说道:“老妈,这是给你买的礼物。有衣服、鞋子、包包、护肤品,哦对了,还有香水,我特意挑的栀子花香味的!您等下试试,看看喜不喜欢。”
“儿子有心啦。”吴秀华看了看这大包小包的东西,又注意到那包装上的香奈儿logo,鼻子不禁有些发酸。
她强忍着就要夺眶而出的眼泪,继续道:“哎哟,儿子你买这么多干什么啊?妈在村里哪还用得着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