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叫秦逸的年轻人很有好感呢。”
“哦?是嘛?”沈镇东的声音中透露出几分兴趣,“那个年轻人怎么样?”
“咳,”曹振轻笑了一声,“我就只看了监控录像,真人还没见着呢。不过,你闺女知道那个秦逸在打斗中受了伤,就让他回去休息了,还说明天等他睡醒了再联系她……这无组织无纪律的……”
“哈哈哈,”沈镇东大笑起来,“没想到,我们家楠楠还能办这种事呢?确实有点意思。”
“谁说不是呢?”曹振也笑了起来,“我听到这事也挺惊讶的。不过话说回来,那小子的身手确实不错,应该是楠楠喜欢的类型……”
“哈哈哈,”沈镇东再次大笑,“谢谢老曹你的提醒啊,回头我抽空得会会那小子。”
“嗯,”曹振点了点头,“也好,不过,你可别把人家给吓着了。感情这事啊,我觉得,你还是得尊重楠楠个人的想法。”
“明白明白,”沈镇东连声应道,“行啦老曹,时间也不早了我就不打扰你了啊。挂了吧。”
“嗯,那你也早休息。挂啦。”说着,曹振便挂断了电话,走上了台阶。
凌晨四点,夜色仍旧笼罩着京南市。
陈墨驾驶了将近四个小时的车,强打着精神,终于抵达了陈虎藏匿账本的那座位于京南市郊的老宅。
他熄火下车,警惕的环顾四周,确认没有人出没后,才安心地走到后排车门旁。
打开车门,他拽出被绑着手脚的陈虎,面无表情地警告:“我现在给你松开,你若是敢耍花招,就别怪我手下无情了!”
陈虎被绑了许久,神情显得有些萎靡。他紧张地摇着头,由于嘴上贴着胶带,只能发出“呜呜呜”的声音,眼神中流露出恐惧与顺从,示意自己绝无二心。
陈墨见状,伸手解开了陈虎手脚上的绳索。
手脚的束缚解除,陈虎迫不及待地用他那只未受伤的手去撕扯嘴上的胶带,但因为害怕疼痛,动作既笨拙又缓慢。
陈墨看在眼里,心中涌起一股不耐烦,粗暴地伸手一撕,“刺啦”一声,胶带被迅速扯下。
“啊呀!”陈虎痛得惨叫一声,嘴巴上火辣辣的疼,血液顺着唇边流了下来,眼中闪过一丝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