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两个人都老大不小的了,一见面就知道吵吵。再出发之前我还是要嘱咐你们两句,到了那里以后少说少听,干好自己的事就可以了。”
许大茂溜须拍马的事最会干了:“厂长,你放心吧,我的嘴是最严的,只不过有些人我就没有办法保证了。”
何雨柱只是瞥了一眼许大茂,真的是不知道他怎么有脸说自己的嘴严的。何雨柱都想要笑了,但还是忍住了。
杨厂长知道许大茂是一个什么样的人,油嘴滑舌,但是现在不是教育的时候,但还是想要嘱咐一句:“许大茂,这也就是看在娄晓娥的面子上给你这个机会,你要是表现得好,我就给你调回宣传科。”
许大茂就知道这是杨厂长给自己一个表现得机会,要知道自己的岳父可是轧钢厂的名誉董事啊,怎么能让他的女婿在扫厕所啊:“厂长,你就放心吧,我一定会好好地表现的。”
何雨柱没有说话,一直在那里憋笑,都在那里发抖了。
杨厂长也没有说什么,毕竟这是娄半城给自己打电话说的,也算是给他一个面子,至于许大茂能不能把握住就和自己没有关系了。
其实只有许大茂傻傻乎乎的,每次有酒的场合就回去。自己也认为是叫自己陪酒的,但是厂长的真正用意其实叫许大茂认识认识那些人,到时候可以往上涨一涨官,但是许大茂一直把握不住。
许大茂一直在后面异想天开,但是不知道他的噩梦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