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手更是不自觉地搓着衣角。过了片刻,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借口,棒梗突然转身,慌里慌张地朝着厕所的方向跑去。
何雨柱则站在原地,目光紧紧跟随着棒梗离去的背影,直到对方消失在厕所门口,他这才收回视线。然后,他转头看向屋内,提高声音喊道:“解放,你出来一趟。”
话音刚落,只听得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马解放火急火燎地从屋里冲了出来。一看到何雨柱,他脸上立刻绽放出兴奋的笑容,大声说道:“姐夫,你可算回来了,真是太好了!既然已经知道是棒梗干的坏事,为啥不直接把他给抓起来呢?”
何雨柱微微一笑,不紧不慢地回答道:“抓他?那多没意思。我呀,自有比抓他更好的法子来收拾这个小兔崽子。对了,我记得你在外头不是有个朋友嘛,好像前段时间不小心把手给弄伤了,有没有这么回事儿?”
马解放没有明白过来是什么意思:“你说的是前街的小刘啊,现在应该还在门口呢,不知道是不是有什么事啊。”
何雨柱在马解放的耳边说了两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