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大笑起来。尽管尚不晓得刘光奇因何入院,但对他而言,这无疑是一个绝佳的嘲弄对手的契机。
如今自己的生意蒸蒸日上、如日中天,倘若能够借此良机将刘海中气个半死甚至一命呜呼,那可真是再好不过的美事一桩了!想到此处,许大茂脸上的笑容愈发肆意张狂起来。
许大茂叫手底下的人在这里等着,于是就去医院看刘光奇了,毕竟很有可能是被气的。
许大茂现在憋着一口气,毕竟自己领着刘海中做生意,自己现在竟然还不如刘海中,这怎么可能啊。
许大茂什么都没有买就去了医院,毕竟又不是真的去看刘光奇,而是为了嘲笑一番的。
刘海中迈着略显沉重的步伐缓缓走进了医院那宽敞而略显冷清的大厅。他静静地坐在长椅上,眼神不时地望向取药窗口,满心焦虑地等待着自己所需的药品。此刻,时间似乎变得异常缓慢,每一秒钟的流逝都让他感到愈发煎熬。
刘海中现在很是难受,都不知道说什么了,毕竟药还没有到。
一直在医院外焦急踱步的刘海中心神不宁,额头上已渗出一层细密的汗珠。正当他心急如焚之时,一个熟悉的身影映入了他的眼帘——许大茂正急匆匆地朝这边跑来。
只见许大茂一边跑,一边还故意装出一副万分焦急的模样,气喘吁吁地喊道:“二大爷,我刚听到消息说刘光奇住院啦!这到底是咋回事儿呀?”
许大茂就是为了来看一看刘海中是怎么着急的,毕竟刘海中一着急,许大茂就高兴。
刘海中万万没料到许大茂居然有胆量主动凑到跟前来,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怒火,但碍于闫埠贵也正朝这边走来,他强压下心头的怒气,脸上勉强挤出一丝笑容说道:“大茂、老闫,你们俩可算来啦。”
闫埠贵可还不知道货的事,这件事刘海中也不准备和闫埠贵说了,毕竟闫埠贵在这里的只是小钱,到时候自己给他就可以了。
闫埠贵一脸疑惑地快步走到刘海中身旁,关切地问道:“老刘啊,我听说刘光奇住院了,这究竟是发生啥事儿了?前两天见他不是还好好的嘛,咋就突然住进医院了呢?”
闫埠贵也是很纳闷,还是今天早上去后院才知道的,刘光奇因为发烧住院了,至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