叹韶光妍媚,才子佳人。
花青燃侧眸看他,掩下眸中思绪,笑问:“江逾白,你有字吗?”
“并无。”
“那我给你取字呗?”
江逾白微愣,心绪稍乱,眉眼温和,“好。”
“清白非墨,你字非墨如何?”
“好。”
行入长林,满园春色,红绿参差,海棠如醉。
江逾白负手,看她置身海棠中,出声问:“青燃,你觉得妖如何?”
她折下一枝海棠,回道:“人有好坏,妖有善恶。看万物,一分为二,不以偏概全,我如何看待人,便如何看待妖。”
江逾白眉眼微松。
她走到他身前,带一身海棠香,“江逾白,你是什么妖?”
“蛟。”
她笑,“所以你便是那颖山之王?那日我夸你,你面不改色应下唉。”
“嗯。”
“挺好的,我不喜他人过度自谦,这样便挺好的。”她又问,“不知春秋几何,当真不是骗我?”
“我只知自己活了五百多年,具体多少年,还真不记得了。”江逾白解释道。
“噢,这样啊,要去我家看看吗?”
“可以吗?”
“我都问出来了,你还问可不可以,江逾白,你今日有些傻傻的。”
江逾白没否认,遇上能牵动他心绪的她,他小心翼翼想拉近与她的距离,却又怕她生厌。
“你家人可在家中?”
“家中只有三人,爹娘远游未归,如今只有我。上元节时他们回过家,见我不在,留了信便又出门了。”花青燃今日出来是买早食的,却没想到会遇到他。
她带着他去光顾了常去的馄饨摊子,“老板,来两碗馄饨,带走。今日怎么不见大娘?”
“好嘞!花丫头你稍等!你大娘今日去走亲戚,不来。”老板看了看花青燃,又目带揶揄地看了眼她身后,“这位是?从未在街坊见过啊。”
“不久前遇到的朋友,来寻我玩。”花青燃看了眼江逾白,笑着回。
江逾白目光微微偏开,她很喜欢笑,笑得他心旌摇曳。
不想当朋友。
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