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锋利的消防斧切断了穿灰色夹克男人右手的小拇指和无名指后,重重地落在水泥地上,砍出了一道深沟。
两个断指“噌”的弹了起来,又落在了地上。
王敏嘀咕道:“妈的,没砍准,多砍了一个。”
“啊!啊!”
穿灰色夹克的男人疼的扭动着身体,用力地将头仰了起来。
“我不敢了,我不敢了!啊!”
宋雁平抽了一口烟,挑了挑下巴,说:“下一个!”
王敏拖着消防斧往瘦子面前走去,空旷的监控室里传来消防斧在地上拖动的刺耳声音。
那种声音似乎穿透了他们的耳膜一样,让他们三个人的内心几乎崩溃。
王敏抬起脚踩住瘦子的右手手背,举起消防斧刚要砍,瘦子撕心裂肺地喊道:“不是我们!是我们的师父让我们干的!爷爷们,真不是我们!别砍!别……别砍!求求你了!”
宋雁平身子往前一弓,问趴在地上的瘦子:“师傅?哪个是你们的师傅?”
瘦子浑身都在哆嗦着,额头上和后背都是冷汗。
他看了一眼趴在旁边戴鸭舌帽的男人,声音颤抖着说:“就是那个在……”
“闭嘴!”
戴鸭舌帽的男人猛地打断了瘦子的话,目露凶光地扭头看向瘦子。
他慢慢地抬起头,眼睛死死地盯着宋雁平,语气淡定地说道:“砍吧!砍完了放我们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