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
愤怒到极致,已经失去理智的他就要冲出醉梦楼,回到江家与大娘对峙个清楚。
有同样经历的顾浔只是微微一笑,懒靠在椅子上,看着前方柳如烟摇曳起舞,翩若惊鸿,缓缓道:
“你这般去,空口无凭,谁会相信你的话?”
“与其打草惊蛇,倒不如想想她为何要这般毒害于你。”
走到门口的江云笙猛然止住了脚步,眼中浮现一抹挣扎之色,握紧门把的手缓缓松开。
“你为什么要帮我?”
他不相信天上会掉馅饼,眼前之人说出这些东西,必然有其目的。
顾浔想了想,缓缓说道:
“首先,你算是我在柳州城唯一的一个朋友。”
“其次,我要想在柳州成城站稳脚跟,需要依靠一个本地势力。”
江云笙眼中带着质疑道:
“仅仅只是如此?”
顾浔微微一笑:
“若不是喝过同一壶酒,你觉得你这空有名头的江家二爷能给我什么帮助?”
想了想,顾浔又添上了一句。
“在你身上,我看到了自己的影子,也或许是内心的自我救赎,才会想帮你一把。”
这是真心话。
江云笙的目光落在顾浔苦笑的脸庞之上,那种无奈之感不是能装出来。
顾浔也并非在装,确实是真情流露,江云笙处境,有太多自己的处境的影子。
不同是江云笙的处境,自己可以帮助他,而自己处境,谁也帮不了。
他默默端起了桌上的葡萄酒一饮而尽,带着些许苦涩,不如黄酒那种烧心之感来的痛快。
烈酒最能抚人心,尤其是失意人。
两个都是失意之人,最是能引起情感的共鸣,江云笙走到桌边,给自己倒满一杯,刚想入口,却被顾浔拦住。
“你是真想死吗?”
江云笙看着顾浔真诚的眸子,缓缓道:
“不想。”
“我接下来该怎么做?”
顾浔习惯的性的眯了眯眸子,微微一笑道:
“掌权。”
江云笙明白顾浔的意思,只有手握权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