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现,江云笙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急忙道:
“柳姑娘,苏兄他有危险。”
柳如烟面色一寒,目光自然而然的落在了赵凝雪身上。
看着一脸平静的赵凝雪,她便自然而然的心安了,只是微微一笑道:
“江公子莫慌,苏公子自有他的算计。”
两个女人一台戏,连说出口的话都同样默契,江云笙一脸苦涩。
真不知道该羡慕苏兄,还是可怜苏兄。
“我说两位嫂子,不这般可好?”
“苏兄真有可能小命不保。”
这突如其来的称呼让两位各有千秋的女子皆是一愣,脸上不约而同的染上了霞云。
尴尬,羞涩,如同潮水一般扑面而来。
赵凝雪先回过神来,看向柳如烟,平静道:
“柳姑娘,先让我帮你把脉吧。”
柳如烟点点头,缓缓说道:
“好的。”
一个仙女下凡,一个狐媚转世,全都无动于衷。
嫂子都喊出来了,依旧无法。
江云笙万般无奈,看来只能自己先回府上稳住局面了。
顾浔被蒙上双眼,带到了一处偏僻的小院之中。
一位四十来,保养精致的妇人,透过窗户,看着顾浔稍显稚嫩的脸庞,看向方才的管家道:
“你确定是此人?”
后厨管家吓得连连磕头,回道:
“启禀夫人,千真万确。”
稍显微胖的江夫人脸上浮现一丝阴狠,阴沉道:
“将他带上来。”
房间内,江云海身体蜷缩在一起,死死捂着下身。
那种撕心裂肺的蛋疼,比挨了无数刀还要来的痛苦。
江夫人看着帷帐后痛苦的儿子,脸上越发阴沉。
她实在想不通江云笙服药后药效极佳,服侍她的小侍女今日都未能下床。
反观自己亲儿子却是捂着下半身痛苦不已,黄豆大小的汗珠不停滚落。
明明两人喝的都是同一瓶药,为何会出现两种不同的症状。
顾浔头上的黑色绑带被取了下来,看着眼前妇人,他心中的许多东西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