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杯。
“施主既然能参破此中道理,便说明施主慧根深种,与佛有缘。”
顾浔不知老和尚为何总是一心想要度化自己,于是问道:
“大师为何总要度化我呢?”
老和尚缓缓喝过一口茶水,方才笑道:
“因为施主心中有魔,所以老衲才希望施主皈依佛门。”
“换而言之,施主心中的魔不灭,我便常伴施主心头。”
言外之意便是他是顾浔心头的一面明镜,魔起则佛现,魔灭则佛遁。
顾浔咧嘴一笑,凶狠的眸子望向慈善的老和尚,狠狠道:
“既然如此,让我渡大师入魔如何?”
老和尚神色泰然道:
“也不是不可以,我入魔,其实也相当于施主入佛,都一样。”
果然,和尚越老嘴越刁,活的能说成死,死的能说成活的。
明明是风吹幡动,非要说成幡不动,是心动。
“大师与我这般绕,就没有意思了。”
“你们佛家的那套说辞,扰乱不了我的心。”
“大师说破了天,我还是我,不会是佛。”
“若佛强渡与我,其实已然为魔。”
“佛魔一不过念间,天堂地狱不及人间。”
顾浔没有打算给老和尚插话的空间,继续道:
“所谓的佛魔,不过人之善恶,大善之人亦有大恶者,大恶之人亦有大善者。”
“倘若真要与这世间画一道黑白线,那这世间也将走向消亡。”
“你佛家之理,不过唯心之论。”
“若是佛真能渡恶,那天下也不至于兵戈不止,民不聊生。”
“故而,佛嘴里吐出来的善词,多是束之高阁的伪善,甚至不如给路边的乞丐分半个馒头实在。”
顾浔越说越气,给自己讲大道理是吧?
那今日就与你讲讲何为大道理,扒一扒这所谓的善恶。
他缓缓起身,看着这金壁辉煌的庙宇,放肆笑道:
“庙里菩萨渡金身,庙外乞衣不蔽体。”
“佛门高阁珠光气,百姓草庐不遮雨。”
“和尚不劳三餐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