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有人稀罕他的机会。”
“城主,你看要不要暗中 ”
令兵声音戛然而止,其中意思不言而喻 。
使者口中的‘有人’指的自然是廖杰,其中的威胁之意,传令兵都能会意。
听闻柳州使者说走就走,孙锁不免心慌起来,不过脸上依旧从容。
“无妨,送他离开大营便是。”
他知道此刻自己必须沉住气,对方既然首选自己,必然有其道理,断然不会轻易离去。
除此之外,还能通过使者的态度,来看看柳州是否真的有底气。
若是对方折返回来,便将其缉拿,直接扭送到廖杰身前,凝聚军心,猛攻柳州城。
若是对方没有丝毫回头意思,那他便只能妥协,见上一见这位使者,给自己留条后路的同时 ,还能再次探一探柳州城内虚实。
倘若柳州城内已经兵力极度匮乏,支撑不到三万北方防军支援,那便可在搏一把,拿下柳州城。
若是城内兵力依旧足够支撑到三万大军兵临柳州城下,那他与廖杰便只能各自飞了。
大难临头各自飞,万物的本能而已,退回江州吗,说不定还能多坚持些日子,
金莲似是看透了孙锁的小把戏,枕在他的肩头,并未作声。
言多必失,这个道理她还是懂的。
令兵片刻之后,急匆匆来报。
“将军,那人直接往廖杰大营而去了。”
孙锁猛的从床上坐了起来,眼睛眯成一条缝,冷冷道:
“截住他,把他带回来。”
营帐内,孙锁懒散的坐在主座上,目光懒散的看和黝黑的君朔,笑道:
“李沧澜派出你这三寸丁来做使者,是不是的柳州城内无人了?”
君朔目光肆无忌惮的上下打量着孙锁,一副台下看猴的模样,并未接过孙锁的话。
孙锁有些意外君朔从容淡定,不禁高看了几分眼前的年轻人。
“先生一句话不说是什么意思?”
君朔一脸不可置信的神情。
“你是在与我说话吗?”
孙锁当即脸色一变,说话的语气凝重了几分。
“除了你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