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明州府库本就入不敷出,这次大战开启,又耗费了仅剩的钱财,所以便如眼前见到的这般了。”
听了府库官的回答,余遂一脸惭愧的看向顾浔。
顾浔则是依旧板着脸,冷冷道:
“我看未必吧?”
“难道不是城中这些大门大户把府库搬空了?”
“我不想听什么解释,也不会为难你,明天早饭之前,把府库装的有点府库的样子。”
“不要让耗子来了都是流泪走。”
余遂听懂了顾浔的言外之意,点头 哈腰,连连应承。
“小的知道,还请将军放心。”
“不用明天早饭,天亮之前,我保证将府库装的满满当当。”
顾浔点点头。
“记住,不可扰平民。”
“遵命,那小的这就去了?”
“滚吧。”
看着余遂屁颠屁颠的跑远,欧阳憍笑道:
“将军高明,用余遂这等小人,去对付城中那些财主老爷,最是合适。”
恶人自有恶人磨,这些财主老爷都是吃人血馒头才长得一身肥肉的。
尤其是土地兼并一事上,低价买入土地,高价租出,不断从 百姓身上压榨油脂。
百分之一的财主,掌控着明州百分八十的土地。
顾浔明白,想要推行新政,势必会得罪这些人的利益,早得罪晚得罪,都是得罪。
倒不如先放出余遂 这条疯狗,无差别的来上一口,下次他们就会 乖乖听话。
不听话的话,大不了再放出一次疯狗。
“欧阳将军应该不会怨我方才阻止你杀余遂了吧。”
说句实话,即使方才欧阳憍在顾浔开口之前,真的一刀把余遂劈了,顾浔也 不会归罪于他。
可惜欧阳憍拔起刀来,总是犹犹豫豫,缺了些许狠辣。
不过他大局观极好,这点杨鏊和奚元驹都比不上,有些许帅才之意。
欧阳憍朝着顾浔一抱拳。
“多谢将军方才阻止,不然可真就让人看笑话了。”
“倘若方才我真的一刀杀了他,最后背罪责还是将军,实属末将考虑不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