吾吾,心里那叫一个苦。
昨天你那意思便是让我去做那恶人,去抢那些地主老财的家底吗?
不过这话他还没有傻到直接说出口,纵有千万委屈,也只能打碎了牙,往肚子里咽。
看着余遂那苦逼样,顾浔严肃的脸庞猛然绽放一个微笑,拍了拍余遂的肩头。
“多大点事,知错就改,善莫大焉。”
“你现在就去买些补品,我与杨将军亲自随你走一趟,登门赔礼。”
余遂那脸苦的比吃了黄连还苦,又当坏人又出力,最后还要破财。
一旁的杨鏊强忍着笑意,没有笑出来,憋的老脸通红。
暗道苏将军这招空手套白狼实在太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