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匣子的动作。
“杨将军是不相信吗?”
杨鏊回道:“不是不相信,而是不可思议。”
顾浔微微一笑,将匣子转过来,面向杨鏊,打开。
杨鏊盯着匣子里的东西,一脸的震惊。
尚未看到了匣子里面东西的顾浔问杨鏊道:
“怎么样,我猜的对吗?”
杨鏊不由自主的竖起大拇指。
“将军真是算无遗策。”
“这黄老财是不是被你那一刀吓傻了?”
顾浔转过匣子,拿起一个的玉盏,在手中轻轻把玩。
“我那一刀,还不至于吓的他追着送财。”
“你以为他真的是送的吗?”
“他是认清了大势,在与我做交易。”
杨鏊越发一头雾水了,实在想不通两人在打什么哑谜。
“敢问将军,作何交易?”
“若是我猜的没错,他是想借逃离明州城的由头,变卖家产。”
杨鏊越发的不懂了。
“他为什么要变卖家产?”
“难道他真的要逃离明州城吗?”
顾浔放下手中的玉盏,又提起茶壶,眯起眼睛。
“逃?”
“现在明州城这些个大族,能轻易的逃出去吗?”
“那些个家伙,一个个身上都金光闪闪呢。”
“人想出去,我不拦着。”
“钱要出去,可就得问问我同不同意了。”
现在他巴不得有头铁之人往外城外逃,正愁没有开刀的。
杨鏊从顾浔眸子里看到了一股狠劲,这与他对待百姓时的态度截然相反。
“我还以为将军不准备动这些明州大族了呢。”
正常来说,攻入城之后,一般人便会开始着手整治,快刀斩乱麻。
该得罪之人,迟早要得罪 ,该坑杀之人,也迟早要坑杀。
顾浔语重心长道:
“杨将军,杀戮确实是解决问题的最快办法,但绝对不是解决问题的最佳办法。”
“治理治理,需要‘治’,更需要‘理’。”
“理顺了,才能长久的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