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下大定之势已成,在此之前,乱为主相,强则坐拥天下,弱则烟消云散。”
说道此处,吴名微微停顿片刻,继续说道:
“陛下,周末之乱,已近甲子,天下分久必合,大势倾轧在即,废旧立新迫在眉睫,慢一步则步步慢,弱一分则为砧板鱼肉。”
“还望陛下立做定夺。”
卫羡何尝不明白这些道理呢,可坐在帝王的位置上,他需要顾及的东西太多了。
谋士一张嘴,君王跑断腿。
新政,简单的两个字,牵动的却是整个朝堂,乃至天下。
“先生,此事容我斟酌些许时日,如何?”
吴名起身作揖道:
“陛下尽可考虑便是。”
卫羡起身扶起躬身的吴名,缓缓道:
“先生,朕先行一步,改日定会再次登门。”
吴名将卫羡送至门外,看其坐上马车远去之后,无奈的摇摇头,一脸苦笑。
转身便对小院唯一仆人,门卫兼管家的书童阿财道:
“阿财,你现在就拿上地契,将小院卖了,钱财多少不用在意,能卖掉就行。”
“明早天一亮,咱就离开。”
阿财立马回道:
“知道了公子,我这就去取”
反应过来的阿财后知后觉道:
“卖房子?离开魏都?”
“公子,你不是说来此求大官的吗,怎么就要离开?”
“何况这小院若是急着出手,指定是要亏不少银子的。”
吴名一脸无所谓,对于他来说,钱财不过身外之物,所求唯有心中抱负。
“若是你眷恋这魏国飞雪,这小院送给你便是。”
“公子,你到哪里,我便跟到哪里,我现在就去卖。”
次日清晨,拂鸡鸣后,天色朦胧 ,主仆二人合上小院门,,坐上马车,悄然而去。
昨夜一直斟酌吴名二策到深夜的卫羡,没有回寝宫,在书房床榻上小憩了两个时辰。
直到朝阳半出,方才起床,门外等候多时的老太监匆忙来报:
“陛下,不好了,吴先生今早天色朦胧之时,便离开了帝都,南下而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