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坐在坐在床榻上,扶着胀痛的脑袋的卫羡,尚且还睡意朦胧。
听到此消息的他神色大振,猛然起身,一脸不可置信道:
“你说什么?”
见到陛下如此神色的老太监诚惶诚恐,身子越发弯曲,声音暗淡了几分。
“启禀陛下,吴先生离开帝都,南下而去了。”
来不及穿鞋的卫羡一边匆忙向宫外而去,一边吩咐道:
“备车,速速随我追回吴先生。”
“不,备马,速速备马。”
来不及的更衣穿鞋的卫羡,翻身跃上多年不曾上过的马背,跨马加鞭,向南追赶而去。
魏国都城二十里外,一辆马车悠悠行于驿道之上。
突然身后传来一道洪亮的声音。
“先生留步。”
衣冠不整的卫羡一马当先,身后跟随数百骑。
卫羡骑马直接超过吴名的马车,挡在驿道之上,翻身下马,拉住马车缰绳。
“吴先生何至于如此匆忙。”
被截停马车的吴名掀开车帘,走出车外,看着单衣赤脚的卫羡,作揖道:
“天寒地冻,还望陛下以龙体为重。”
卫羡目光死死盯着吴名,质问道:
“先生就不容朕思考一二吗?”
吴名深邃的眸子之中,透着一股读书人的风骨之气。
“陛下,新政之行,本就凭一口胆气,瞻前顾后者,必然失败。”
“与其留在陛下身边祸乱朝纲,倒不如择主而侍。”
“还望陛下成全吴名。”
头发花白的卫羡,在这个年轻人身上看到了一股一往无前的决然。
“唉 ,看来朕确实老了,连心气也弱了。”
他亲自牵着马车的缰绳,调转马车。
“先生异乡人,尚有扶朕志,朕又岂能 原地踌躇。”
“先生扶我上青云,我携先生共登天。”
“请。”
说罢,卫羡坐上马车,亲自持鞭赶马,载着吴名入朝堂。
半月后,魏国新军令下行天下。
凡大魏境内,所有江湖势力,皆载军册,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