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昭那废物除了会算计,什么都没做却得到了江山。”
“我在沙场之上出生入死,什么都做了却要被赶出锦官城,分封东南,像一条狗一样替他看大门。”
在柳昭的眼中,他这个弟弟只是一条凶悍的看门犬,谁不服便放出去咬人。
柳宗越说越气,心中愤怒如同洪水一般翻涌而出。
当年柳昭病危将自己骗回京城,真的只是为了床前托孤吗?
不,他是不放心自己像赵牧那般拥兵自重,借着托孤的名义将自己囚禁于这锦官城中。
当年还不善于算计的他,确实没有想到柳昭会来这么一招。
不然,当时柳昭一死,他便起兵造反了,何至于侍奉一个丫头这么多年。
“你这小丫头,不愧是柳昭的女儿,一肚子心眼子。”
只要他回到东南封地,不管做不做什么,谢巩都会投鼠忌器,柳如烟显然是看明白了这点,才会放他回去。
当然,不可能仅仅只是如此,小丫头必然还有其他打算,亦或者念及些许叔侄情分。
不管如何,今日只要走出了锦官城,他与柳如烟的叔侄情分便如君臣情分一般,随风飘散了。
至于威慑谢巩之事,柳如烟让不让他做,他都得去做。
毕竟南晋做大做强,最先威胁到的必然是他。
他反不反是一回事,制不制衡南晋又是一回事,不能混为一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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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这几章可能有点散,但是重要过度章节,可能要费点神看,哈哈,也可能是我写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