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问责到头上在奏。”
今日的顾浔显得有些不近人情,其实他只是希望这些陪着他起家之人,将来也能随着他走的更远。
一味的宽容,未必是好事,适当的敲打,同样重要。
以欧阳憍性子,他早就料到其会开仓放粮,迟来的这几天,便是筹备粮食去了。
军备粮的重要性不言而喻,必须保证其充足。
“我从各地筹集的粮食已经陆续入城,李大人你来负责分配使用。”
“不过记得先行将缺失的军备粮补上。”
“是,主公。”
“走,随我一同去城外看看。”
与其登上城头观望,不如走出城外,去到难民之中,看一看人间疾苦。
欧阳憍有些担心道:
“主公不可,若是难民之中藏有细作,岂不是”
他的话未说完,顾浔便摆了摆手道:
“好歹也是走过江湖,上过沙场之人,不至于这般脆弱。”
城门缓缓打开,顾浔先行去到难民聚集之地走了一遭。
方才短短几日,便已经聚集了数万难民,以后只会越来越多。
随后他走到搭建在城外的粥棚,用瓢搅了搅刚熬好,准备分发的粥。
都不用尝,就知道这粥实在太过稀了,不过他还是打起些许,递给李孺。
“尝尝。”
李孺这几日都在粥棚里同难民吃喝,自是知道这粥什么滋味,不过他还是接过去喝了一口。
“如何?”
李孺回道:
“太过清汤寡水。”
“没法子,难民越积越多,不求吃饱,只求保命了。”
顾浔理解,要知道这清汤寡水的的粥,都是李孺二人把脑袋挂在腰上换来的。
他没有丝毫责怪二人之意,默默从一旁拿起一只筷子,插入粥中,筷子浮了起来。
“明日的粥便以筷入粥中不倒的标准熬,记得多加的盐。”
说罢,他接过李孺喝剩在瓢中的粥,如同喝水一般,一口喝尽,砸吧砸吧嘴道:
“这田文逸心可真黑,竟然给我下了这么大一个套子。”
并不是所有的战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