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手扶住楚弦的肩头,认真的上下打量,高兴道:
“好小子,回来也不提前招呼一声,好让大哥替你接风洗尘。”
“长高了不少,但也瘦了不少,在外指定是吃了不少苦。”
“大哥,我已经去过你府上了,下人说你进宫了,我便想在父皇这里一定能见到你,果不其然。”
从楚云的目光之中便能看出,他对弟弟的关爱是源自内心的,并无半分虚假之色。
“对了大哥,您看我给你带一只儒学宫特产的狼毫朱笔。”
楚弦从怀中取出一个长条盒子,递给楚云。
“亏你小子还惦记着大哥。”
打开盒子,看着盒中青玉朱笔,楚云脸上笑容更浓了几分。
对于他这一国皇子来说,此笔不算什么贵重礼物,但里面寄托的是兄弟情深。
当然,能这般兄弟情深,主要还是楚弦自己选择远离皇权,去往儒学宫求学。
自小聪慧的他一直都对皇位没有展现出任何欲望,他心中皇位本就该是大哥的。
正是如此,兄弟二人的情谊才会如此纯粹。
“行,你先去见父皇,大哥在府中备好酒席,今晚不醉不归 。”
“好,早就想念大哥珍藏的美酒了。”
进入久违的御花园,还是原来的模样,似乎还能看到儿时他和大哥在此嬉戏打闹的场面。
“儿臣见过父皇。”
楚赫回头看向许久未见的小儿子,原本面无神色的脸上多了几分怒意。
“哼,你小子还知道回来?”
“若不是中域大变,是不是还不回来。”
语气虽然严厉,却带着一个父亲对远游归来儿子的关爱。
“嘿嘿,父皇,这次回来便不走了,一直陪着你。”
“哼,你在离开,朕非得打断你的双腿。”
“父皇舍不得。”
楚赫故意板着的脸终是绷不住,露出了会心的笑意,指了指旁边的空地道:
“来,坐着陪父皇钓会鱼。”
楚弦上前,直接盘腿在石板上坐了下来,没有拘束,怎么舒服怎么来。
“白白去儒学宫这般久,半点坐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