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一场,我在心中竟然是这样一个形象!”
神猴顿时哑口无言,眼睛里还透着一丝讪色。
“猴子,你们几个都出去,我和小方聊几句。”
估计是怕矛盾升级,白毛鸡及时清场。
面对白毛鸡的命令,神猴有些急了,“新哥,你一个人”
白毛鸡淡淡道,“放心吧,我不信小方会伤害我的,要是他真伤害我,甚至把我杀了,你们也不准进来!以后也不准寻仇!”
见神猴还欲再劝,白毛鸡顿时重重的砸了一下餐桌,吼道,“我的话不顶用了是吧?不要让我再说第二遍!”
神猴没有再说,意味深长又充满威胁的看了我一眼后,随即带着其他人走出了厢房。
“阿庆,你们也在门口候着吧,我和新哥单独聊聊。”
阿庆和林建比神猴他们利索多了,我话音刚落,他们就鱼贯走出去了。
很快,只剩我和白毛鸡两个人了。
白毛鸡没有忙着解释什么,而是拿起一个刚开封的酒瓶,对着嘴巴‘顿顿顿’的喝了起来。
我知道他的肝和胃都有问题,其实是不能喝酒的。
以前他参加应酬的时候,每次都是浅尝辄止,三两是极限了,绝不多喝。
而现在
我知道,他是在用这种方式向我致歉。
在道上,罚酒是最通用的道歉方式,喝的越多,诚意就越大。
看着没有停下迹象的白毛鸡,我的心情也很复杂。
我感谢他在我和雷哥最无助的时候帮过大忙,但也恨他为了自身利益放弃我。
但话又说回来,如果没有他的放弃,我可能现在还没有从牢里出来。
不会去岛城,不会遇到姚阎姚雪,不会有天龙地产,不会有何生,也不会有现在的脱胎换骨。
而白毛鸡看似过的很滋润,但其实他已经大祸临头了。
因为姚阎的大刀已经抽了出来,港城的这些人就是献祭的对象。
所以,福祸对错一说,真的没有一个精确的准绳。
一切都是命运之手在暗中操控罢了。
喝光一瓶之后,白毛鸡的眼睛已经极其通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