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仅就是一间房,没有通道,没有去三楼的路,所以从未有人去过三楼,而那偶尔的琴音却来自三楼那间房。
此时,玉瑶楼二楼西南角正坐着一个白纱蒙面的女子,静静的看着天边的晚霞,独桌独坐独观景,那时皱时疏的眉头,那仙气飘飘的气质,牵动着玉瑶楼二楼所有宾客的心!
此女真是清微玄女教的圣女黄汐怡,自邙荒回来后,便来到剑迎城找到了在剑迎楼等待自己的长老和众姐妹,剑迎楼要比玉瑶楼大很多,可吃可住可观景,欧阳家就是要挤兑死玉瑶楼,可是未奏效!
黄汐怡怎么独自来到玉瑶楼了呢?还是因为瀚海荒漠海晶珠的事,传的沸沸扬扬,师门长老的意思是晚一点儿回中洲,想带众弟子去试试机缘,而黄汐怡最近心太乱了,便独自来到了玉瑶楼,想静静的待会儿!
“也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了?去了哪里?我们以后还会相见吗?”
黄汐怡心中自语着。
黄汐怡本以为那晚自己将残余的药力清除后,就会忘了这段莫名其妙的,诸多巧合的感情,可自己来到剑迎城两天了,那个该死的身影在她脑海里挥之不去!只有强行修炼忘情诀时,她的心才会有短暂的平静!
玉瑶楼二楼,黄汐怡旁边的桌子,此刻坐着三个人,衣着华丽,佩珠戴玉,桌上的一把佩剑一看就不是凡品,不知是哪家的贵公子!正中那个人已经盯着黄汐怡很久了!
“敬德,要不你直接上前去问吧,这么傻看着,多伤美人的心!”
旁边一个油头粉面的阔少爷对着正中那个人说道。
“就是,从未见过欧阳少主对女人这么胆怯过!”
同桌的另一个人搭腔着,眼神时不时的也看向黄汐怡。
“你们俩懂个屁,这里是玉瑶楼,不是我家的剑迎楼!”
中间的贵公子收回目光瞪了身旁两人一眼。
欧阳敬德,欧阳家的二少爷,欧阳正雄的二儿子,自小飞扬跋扈,好色如命,不知害了多少姑娘,是剑迎城一个人见人骂的恶少爷,当然是暗骂!是欧阳正雄二夫人所生,娇生惯养!
“大家都传欧阳家很怕玉瑶楼,看来是真的啊,怪不得你从不带我们来这玉瑶楼!”
左边的阔少爷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