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偏偏来了!失误呀失误!”
秃头老者缓缓收功,可是他的眉头却一直是深锁之状,这剑迎城的事儿超出了他的意料之外,不过他终于知道是谁在动前姬家少主这颗棋了,可他不明白这会是姬青枫的棋吗?因为能够调动翎首亲自来的人不多呀!
秃头老者心中更不明白的是执竿垂钓之人死而复生,竟然还布局剑迎城之事!
秃头老者沉思了很久,却只是问了一句话!
“少主人呢?”
“你真是遇到熟人,脑子都不转了吗?我们哪知道,我不是说了嘛,失误了,赶紧走,烦人!你干你的事儿,我们干我们的,非得找我们来干嘛!”
喝酒的姬景淳生气了,因为他本来就很烦,他们的本意是让青潸公主受伤,玄天教的人好出手,现在呢?青潸公主是受伤了,可少主却不见了,玄天教的人没有了目标!
实际呢,姬景淳没必要生气,因为玄天教的人有天下星河图,他们知道沈逸尘去了哪里,至于玄天教的人会不会出手,那只有天知道了!
秃头老者走了,满心疑惑的走了,不过他还是提醒了一句:
“欧阳正雄已经掌控了欧阳世家全部的力量,两位还是小心着点儿好,千万别死在这儿,那忠奸可就难辨了!”
许久之后,仰躺喝酒的姬景淳直接将酒扔进了深潭,抱怨道:
“我就说剑迎城的酒不好喝,看来他一直在跟着少主呢!”
“等吧,少主进剑迎城,玄天教的人不可能没反应!”
“咱们的人够不够,欧阳正雄当真了得呀!”
执竿垂钓之人并没有回应,反而看着又浮出水面的直钩,喃喃自语着:
“我的饵都已入了潭水之中,接下来就看布局的人怎么利用了,我想该来了吧!”
执竿垂钓之人抬头看向了南方,他在看中洲方向,他在等人,等那个让他心甘情愿臣服的人,灭魔堂的死牢里救他的那个人。
他真的等到了人!
深潭旁又来了一个人,单膝跪地!
“禀告轩主,慕容琭博自邙荒入了瀛洲!”
执竿垂钓之人闻言,神色一喜,冷声道:
“传讯中洲,幽州之事可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