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在意到了何种程度,这也是此时此刻他们能想到的最后一份赌注。
一如祁尧的担忧,以此刻的形势,总会有人想要放手一搏,孤注一掷。
而如今祁煦也离开了京城,再有人打云子猗的主意,也无人得知,更无人阻拦了。
云子猗的身子骨一向虚弱,在这数九寒天里,有个头疼脑热的都是常事,动不动便卧床不起。
久病之人越发容易懒怠,何况他避世多年,自然不会时时警惕。
卫彰的心思也全都放在他的身体上,他同样久不涉及朝堂之争,对外界风云的了解还不及云子猗,也很难生出戒备之心。
故而事发之日,竟突然到了令人没有分毫防备的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