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好隐瞒的,也不愿瞒他,才显得格外直白真挚。
可这份见不得光的爱意之下,却藏着与平日里的他截然相反的另一副面孔。
他也好,祁尧和祁煦也好,本就都是一类人。
只是祁尧有了不怕被先生厌恶反感的地位和能力,才敢这般肆无忌惮,而他只能在这一隅静谧的阴暗角落,偷偷展露一点掩在乖顺外表下的贪欲。
反倒更显卑劣。
可若不这般……眼前人便永远是他遥不可及的月光。
哪怕只是片刻温存,他也想将这抹月光藏入怀中。
——
第二日云子猗睡醒时,总觉得有些轻微的喘不过气来,睁开眼一看,才发现自己正被卫彰整个人圈在怀中,睡前分明是两床被子,醒来后却只剩下一床了。
“元诚?”云子猗试着唤醒他,“松开我一下,好不好?”
卫彰依旧装睡,环在云子猗腰间的手纹丝不动,脑袋却好像不自觉般在他怀里蹭了蹭,惹得他发痒。
云子猗无奈地叹了口气,想掰开他扣在自己腰间的手,但他这久病的身子又如何比得过少年将军的力气,试了几回,对方依旧纹丝不动。
索性他也还有点没睡醒,这地方偏僻隐蔽,没什么被祁尧找到的风险,干脆阖眸再小憩一会儿。
直到祁煦过来。
“还没起吗?”祁煦轻手轻脚地开了门走进来,小声咕哝着,“平日这个时辰先生早醒了啊。”
云子猗本就是假寐,听见动静就醒了过来,看着走进来的祁煦,露出一个半是无奈半是求助的笑容:“怀暄……”
祁煦一大早见到先生的好心情,被黏在先生身上的那个家伙泯灭了大半,朝云子猗点点头,两步上前扯了一把卫彰的头发,直接让人没法再装睡下去。
云子猗没想到他这么粗暴,下意识一抬眉,人都更清醒了两分。
“嘶——”卫彰疼得泪都差点儿下来了,瞪了祁煦一眼,又泪汪汪地朝云子猗撒娇,“好疼啊。”
“谁让你对先生这般无礼,还睡得跟死后长眠一样,先生叫都叫不醒。”祁煦窝着火,说话自然也不大好听。
【肯定是故意装睡,想占先生便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