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总觉得怪怪的。
有点不对劲,却又说不上来哪里不对劲。
但病人的病情耽搁不得,也不容他在这里多想,穿好衣服,又和艾丹道了声别之后,便匆匆离开了。
艾丹看着云子猗毫不犹豫离开的身影,半是委屈半是憋屈地红了眼。
也不知道云子猗要去多久。
他这东西不会……憋坏了吧?
云子猗一出房门,就看到了正在焦急等待的帕特里克,忙问道:“病人是什么情况,能简单和我讲讲吗?”
“你是怎么了?”帕特里克却是反问道,“又着凉发烧了吗,还是……”
云子猗的模样太不寻常了。
脸颊一片靡艳的红,眼尾还闪烁着些许未褪的水光,原本浅淡的唇瓣此刻竟无比红润,甚至还微微肿起,连脖颈上都是一片云霞般的粉意。
说是生病发烧都有些牵强。
倒更像是……刚经历过一场激烈的亲吻,甚至还有更过分的事。
“我没事。”云子猗也不知为何,总觉得刚才的事有些难以启齿,摸了摸鼻尖,没有说出口,“我们还是先去药房吧。”
帕特里克也知道事情的轻重,只能暂且按捺下疑惑,和他一起回了药房。
这次的病人是个鹿族的小孩子,高烧不退,大约是难受得厉害,整个人都蔫蔫的,连哭闹的力气都没有了。
云子猗看着心疼不已,蹲下身边轻声细语地哄着他,边帮他诊脉,诊过脉后又问了几句话,确认了情况后才放下心来。
“还好,不算是很严重。”云子猗摸了摸小病人的脑袋,柔声道,“我帮你按一按,回去再吃点药,很快就好起来了。”
“好。”小兽人细声细气地应了一句,点点头,“谢谢漂亮哥哥。”
云子猗是生命之树,就算什么都不做,其他生灵靠近他时也会感觉到舒适,何况面前还是个生了病的小兽人,更是一个劲儿地往他怀里钻。
云子猗帮他做了些简单的处理,让他的不适缓解了些许,而后才去开了药,交给小兽人的家长,又嘱咐了几句:“这药一日两次就好,这些天万不可让孩子吃生冷的东西,也不要再着凉了。”
“我都记下了,多谢云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