浅淡的红晕,在灯火映照下好看得让人移不开眼。
“师尊快些,不亲我可真不说了。”郁迢一看他泛红的脸颊和耳尖,就知道他不是真的在生自己的气,非但不害怕,还大着胆子催促道。
云子猗实在担心余摛锦和应峙的状况,倒是当真被他拿捏到了,哪怕郁迢的要求再过分,也只能被他要挟,抿了抿唇,颊边泛起一片云霞般的红晕,踌躇许久,才心一横,闭上眼凑过去。
他这所谓的亲吻浅淡得几乎算不上一个吻,微凉的唇瓣只轻轻在郁迢唇角处碰了下,便一触即分。
可即便如此,也足以令郁迢欣喜若狂。
郁迢一遍遍回味着这个一触即分的吻,唇角咧得就差要飞到太阳穴上去,笑得甚至有几分傻气,哪还有什么魔尊的气势。
“别笑了。”云子猗看他乐成这副模样,反倒更不好意思起来,目光躲闪着,都不敢落在郁迢脸上,低下头轻轻咳了声,催促道,“现在可以告诉我了吧?”
“好,师尊想知道什么,我都必定知无不言。”郁迢说着,又飞快“偷袭”,凑上前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在云子猗唇上咬了一下。
“嘶……”唇上传来轻微的刺痛,云子猗神色间罕见的流露出几分恼意,抬手揉了揉被咬痛的唇瓣,却让原本只是微微泛红的唇越发鲜妍靡艳。
“咬疼师尊了?”郁迢假模假式地挠了挠脸颊,眸中却是一片笑意,“那我下次轻点。”
这意思便是对自己的行为没有半分反省之意,甚至还提前预定了“下次”。
“怎么学得这样坏。”云子猗只觉得自己这小徒弟越发陌生了,在魔界这些年,修为长进了那么多便罢了,竟还冒出这一肚子坏水。
“徒儿的一切都是师尊教的,学好学坏肯定也都是因为师尊啊。”郁迢说得大言不惭,毫不脸红。
论脸皮厚度,云子猗怎么可能比得过他:“我什么时候教你这些了?”
“谁让师尊夜夜入我的梦,这些事都是我在梦里对师尊做过的,怎么不算师尊教的呢?”郁迢张口便是胡扯,“这么说来,徒儿在梦里都不知和师尊共赴巫山多少回了,师尊怎么说也该对徒儿负责吧?”
“胡言乱语。”云子猗哪受得了这种话,别过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