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如何都说不出口的。
“主要还是刚好被别宴撞见了。”云子猗想了想,换了个角度解释道,“我那时力量不稳,站都站不起来,就把真相告诉了他,他也愿意帮我,才演变成现在这样的。”
“原来如此……”季行疏咕哝了一句,有些闷闷不乐的模样,可这样的状况又实在怪不得旁人,他也只能自己生闷气。
若是当时撞见云哥力量不稳的人是他就好了,倒便宜了那家伙。
“那……云哥现在还需要和人类交配补充力量吗?”季行疏到底还是个未经人事的单纯大男孩,说出这种话时,整张脸一瞬间就红透了,“我也想帮云哥的忙,而且我肯定比那家伙做得好的。”
虽然没什么经验,但男人在这种事上好像都有种天生的胜负欲,尤其还是在心上人面前,那必须是自己天下第一行,别人都不行。
云子猗听着又被拐回“交配”上的话题,忍不住叹了口气。
怎么这帮家伙,一个个好像都只能听到“交配”这两个字一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