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是一只如水般清透的小巧玉镯。他不由心中生疑,她向来不喜欢佩戴首饰。
“这玉镯从何而来?”
玄青抽回手臂,脸上划过一丝慌乱:“仲小姐送我的,她明日要回大荒了。”
“似乎是件法器,有何妙用?”
玄青如实答道:“可护灵根。”
“她为何送你如此贵重的法器?你又为何收下?”
玄青愣了一瞬,胡诌道:“想是对炎神殿来说并不稀奇,我也有送她礼物。”
王安之听罢,未再问,默默喝酒。
“你们为何在此处吃饭?”王嫣然不知何时站在了书阁门口。
玄青听见她的声音,不由有些烦乱,不知她今日又要如何讥讽自己,口中的饭菜顿时不香了。
王嫣然走入书阁内,在书案边坐下,提起酒壶给自己倒了一杯酒,一饮而尽,放下酒杯托着腮,直勾勾的盯着玄青。
玄青被她看的极不自在,忍了半晌,终是忍不住,放下了碗筷,扭头瞪着她:“要骂便快骂,别耽误我吃饭。”
王嫣然又给自己倒了一杯酒,抿着酒杯,漫不经心地问:“你究竟是玄青还是玄颜?”
“你今日回府,所为何事?”王安之只觉眼前的妹妹,越来越陌生,那个娇柔的妹妹,如今已是满脸凌厉之气。
王嫣然扭头看了他一眼,神色复杂,她将杯中的酒饮尽,唇边动了动,又抿住了嘴角。
王安之见她不答,目光微沉。
王嫣然抬眼盯着哥哥冷峻的面容,儿时回忆涌上心头。哥哥常带她在庭院中玩耍,每次外出总会带回各式各样的小玩意给她。哥哥总是冷冷的,唯有与她在一起时,才会稍显的欢快些。她低下头不去看他,吸了一口气,紧捏着手中的酒杯,冷着声问:“我娘当真是病死的吗?”
王安之脸上霎时覆起一层寒霜:“你为何会有此问?”
王嫣然抬起头,直视着哥哥,眼眸中亮起森冷的光:“你只需回答我即可。”
王安之默了一瞬,冷冷地答:“是。”
“爹为何重伤至此?”
“遭人偷袭。”
“何人?”
“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