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繁奕唇角微扬:“你的心丝呢?已经抽离了吗?”
玄青微微一笑,轻轻抬起手,牵引着胸口的心丝悠悠钻出体外,那心丝犹如一缕金色流光悬停于二人之间。
柳繁奕伸出手指轻触那缕金光,又竖起了他的大拇指伸到了玄青眼前。
玄青略得意地扬了扬眉:“多亏了这心丝,还有你的浮流木护住了我的左手,让我尚能调动些许灵力。否则,那日我就被仲天训掐死了。”说到此,她不由自主地伸手揉了揉脸颊,好似仍能感受到当时的痛楚。
柳繁奕一把抓过她的手臂,盯着她手腕处那块圆圆的伤疤,皱起了眉。
玄青立即用力抽回了手臂,将心丝引回胸口:“你为何突然想起来心丝了。”
柳繁奕斜挑了眉梢:“许久未见你催动了,有些好奇。”
玄青微微一怔,缓缓侧过身去,望向已漆黑一片的河岸。她脑中越发昏沉,意识渐渐迷离起来,不知是因喝多了酒,还是这晃悠的厉害的船,亦或是那哗哗作响的流水声?四周已是一片漆黑,唯有漫天闪烁的繁星和倒映在河面上的点点星光,整个世界静谧无声,仿佛方圆数千里荒无人烟,只剩下她自己以及身旁的这个人。她渐渐闭上了双眼,迷蒙间感觉有人轻抚过自己脸颊,她不知这是否只是一场梦,亦或是真实发生的事,她并未睁开眼睛,或许是太困了,又或许是身边的人令她心安。就这样,她沉浸在混沌的思绪中,缓缓进入了梦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