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偏偏距离他近的某些权贵非要朝他肺管子插上几刀。
某位权贵甩了甩头,看了眼顾云飞,带着笑讽刺道:“闹了半天,到底还是家丑。能把两个姐妹之间教成这样,可见顾家的家风不一般啊。”
“顾家什么家风?”另一位笑说:“难道是姐妹之间怎么明争暗斗、如何培养成一个妒妇?”
“哈哈哈哈……”
周围几人被这话逗得仰头大笑。
顾云飞握着双膝的手死死收紧,这些人嘴里说出来的话如同利剑一般刺向他,令他喉头酸胀、肺腑缺氧。
他再也没有颜面继续留在这里。
顾云飞站起身,抬脚朝顾若那边走去。
叶之雪也被周围的议论声说得涨红了脸,见顾云飞要走,她连忙跟上去:“你要去哪?”
顾云飞斜斜地瞪了她一眼,冷声道:“收拾烂摊子。”
他穿过人群,径直走到顾清的身旁才停下。
“诸位,今天小女不懂事,惹出这一场闹剧,打扰大家雅兴,还望见谅。”
说完这话,顾云飞又朝顾清说道:“清儿,爸爸也没想到这事儿是顾若干的,她在你的婚礼现场闹出这些笑话,你放心,爸爸这就把她带回去教训教训,一定给你一个交代。”
说罢,顾云飞略显粗暴地抓着顾若的胳膊,径直往大门走去。
叶之雪跟顾城见状,也连忙跟上去。
看见顾若被顾云飞拖着走,唐成文要追上去,刚抬脚就被陆景炎叫住。
“唐先生。”
唐成文停住,回头看向他。
陆景炎漆黑的瞳仁盯着他,目光带着审视。
尽管他站着,他坐着,也不妨碍他给人一种凌厉逼人的压迫感。
唐成文没见过他几面,但听父亲提起过,陆景炎是个行事狠厉果决的人。
一般人,不敢惹。
唐成文不禁咽了口唾沫:“怎、怎么了?”
“咱们的事可还没解决清楚。”陆景炎抬高下巴,声音冷漠:“我与老唐先生在生意场上,井水不犯河水,况且老唐先生向来是个值得尊敬之人。今天这事儿,我不因为你对唐家出手,但唐先生自己做了错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