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程度上延缓了于明后续肺部感染的发生。
土拨鼠和于明已经非常熟悉,它走到于明跟前,一双眼睛看着于明,那眼神于明看得懂,既有关怀,也有一丝对熟悉的环境突然变化的迷茫。
可这个时候谁又不迷茫呢,人皆迷茫,诸多冒出的事情纷繁复杂,问题层出不穷,令人困扰不已,难以理清头绪。
震后的第三天,救援队将于明接走。
大人们都外出救灾,于明和他们连个告别的机会都没有。
负责留在坡上临时住家的默默和土拨鼠站在山坡上,他们一起目送于明远去,于明冲他们招招手,一直到感觉默默他们看不见的时候再放下。
默默吸了吸鼻子,他的鼻子有点酸,虽然于明只是一位一连躺了好几天呻吟不断的叔叔,但共同患难的几天下来,也有了一定感情。
救援人员要求肋骨骨折的于明不要招手,但于明还是坚持用这种方式表达了他的感谢之情。
地震之后,世界并非回归到平静之中。
犹如病患个体微弱的咳嗽,这只是其病情中一个极为渺小的表征,其他诸多症状尚未明显暴露。
走出高原的半路上,于明还遇到不可思议的一幕。
远处有一行似人非人的隆重,远远的看上去,也能看出一种悲怆的气氛。
景象之神奇,让他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