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却没有了这种好运。
大舅家有几亩地,砂质土壤,几十年来一直种植着老品种红薯,黄心的,煮熟了吃味道香甜,生吃也很甜。
小时候徐子良经常去大舅家里玩,红薯地就在大舅家的房后,每到红薯成熟期,徐子良就跑去地里挖生红薯啃着当零食吃。
但那种红薯不能吃多,吃多了肚子胀,有几次徐子良贪嘴多吃了红薯,肚子胀得邦邦硬,大舅与舅妈妈轮流帮他揉肚子,揉了好半天,徐子良才不再叫疼。
“红薯怎么了?”徐子良担心地问。
“今年绝产了。”大舅更加郁闷,他将烟头扔在地下,用脚上的新鞋子在烟头上狠狠踩了几脚。就好像是烟头造成他的红薯绝产一样。
“怎么会绝产?”
想到脚上是新鞋,大舅又赶紧把脚收回来。一辈子节俭惯了,一双新鞋都如此爱惜,更别说遇到地里的农作物减产这种事了,他接受不了。
“谁知道呢,一块红薯都没见到,别说第一次遇到这种事,之前听都没听说过。”
见徐子良要离开,父亲很不高兴,他认为徐子良找借口开溜。
没等吃完席,徐子良就和大舅一起回他的地里看看地里的情况,尽管没法帮大舅解决问题,徐子良只是一个水果贩子,但关心一下也可以啊。
农业植保人员来地里看过,种子技术员也来过,换了好几拨人来看过,但他们对红薯绝产的原因都说不出个所以然。
同样的地,同样的气候条件,同样的薯种,同样的肥料,大舅用的是他亲自发酵的鸡粪,鸡粪也没问题。
“你说这是啥问题呢?”换了鞋子,大舅和徐子良来到地里头,地里的红薯藤看样和平时没啥两样,看上去挺有生机,一副丰收在望的景象,但几铲子挖下去,藤蔓下面什么都没有,一连挖了好几处,徐子良傻眼了,徐子良还从没见过这种情况呢。
怎么会一块红薯都没有?
确实是完完全全的绝产啊,一块红薯的影子都见不过。
一旁的地里,大舅前几天请来机手开着小型挖薯机已经挖过红薯地了。
一块红薯都没有,机手既郁闷又同情,工钱没收就走了。
“什么原因呢,你说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