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罐子里还剩一些小米,徐子良准备煮点小米粥养养他的虚弱的胃,当他拿起盛了小米的罐子时,手上传来异样感,罐子很轻。
罐子被打开了。
火辣辣的胃与恼羞成怒的火,顿时将徐子良的仇恨点燃,他将墙角的捕鼠夹重新安装好,放在老鼠们经常出没的地方,夹子上还放了两片香肠,为了抓住讨厌的老鼠,他豁出去了,甚至赌上了他没舍得吃的香肠。
徐子良又一次想到大晃。
伤心的是,如今只能他自己孤军作战。
香肠真的很香,躺在床上准备入睡的时候,徐子良的鼻子敏感地嗅到香肠的肉香气息。
食物的香味最撩人,比美人的眼波还要撩人。
不适感终于过去,他的鼻子又恢复了灵敏的嗅觉。
但愿那两只老鼠踩到机关之后香肠还能侥幸保存,他可不想浪费了腊肉。
可老鼠的智商,进化到一眼看穿徐子良的想法,它们清楚,夹着腊肉的那个东西是徐子良为它们准备的刑具。
谁会为了一口吃的,冒险踏入死亡陷阱呢,它俩在外屋嘀咕,然后转身开始寻找徐子良藏在柜子里的脱水蔬菜,它们在柜子上跑来跑去,寻找通往脱水菜的入口。
它们明知徐子良就在不远处注视着这一切,但那又怎样,它们并不在乎,当目标是脱水菜时,它们的眼里就只有了脱水菜。
徐子良轻蔑地向地下吐了一口唾沫,然后继续睡觉。
他喜欢入梦后的种种梦境。
他能够在梦里炖一整锅鹅肉煲,或者是和好友围着大锅喝一碗热腾腾的羊汤。
醒来后,徐子良的眼睛会湿润,不是因为鹅肉煲和羊汤只是一场梦,而是梦中的朋友都已经不在了。
这一次他醒来时,他一眼看到了老鼠的报复。
因为他设下捕鼠夹,因为它们没能打开装着脱水菜的柜子门。
桌子的盘子里,老鼠在里面拉了几粒屎,它们对徐子良吃光食物很不满意。
徐子良把盘子从楼上扔了下去,末世之前,这种行为他可不敢,怕砸到人,但现在没关系,他又是好久没见到幸存者了,也许方圆几里之内,只有他一个幸存者呢,徐子良就是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