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脚步,他感觉自己找到了发现菌子的地方。
压力就在这时膨胀,随着他俩的逐渐靠近,那股无形的力量似乎变得越发强烈,压得他们几乎喘不过气来。
“我好难受。”木雷轻声说。
“咱们这就回家。”徐子良低声回答,“等我把它放下。”
他加快脚步,几乎是以跑的姿势来到发现菌子的树下,将怀中抱着的菌子放下,然后一层一层地剥开包裹着菌子的衣服。
可这时,他停下手中的动作,因为他发现,衣服里空无一物
见鬼了——菌子不见了。
徐子良与木雷的眼中满是愕然与不解。
明明刚刚还紧紧抱着,怎么会突然消失得无影无踪?
四周静悄悄的,阳光洒在他的脚面上,鞋子的头破了一个洞,肮脏的袜子是花的,他穿的是女袜,一切看似平常,却又透着说不出的诡异。
“没了,它没了?我们……是不是又做梦了?”木雷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他用力掐了掐自己的手臂,疼痛感让他确信这不是梦境,但眼前的一切又让他难以置信。
徐子良摇了摇头:“这不是梦。菌子……它自己跑了。”他低声说道,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寒意。他环顾四周,试图从这片死寂的森林中找出菌子去向的蛛丝马迹,但除了枯枝败叶,什么也没有。
“反正,都没有了,它自己跑了也好,不用咱们送,咱们回去吧。”木雷的声音有些急促,他不想再在这个充满未知和危险的地方多待一秒。徐子良点了点头,两人迅速转身,沿着来时的路匆匆离去。
一路上,他们几乎是小跑着前进,生怕那未知的菌子会突然出现在他们身后。
跑了一段距离,他们发现似乎还停留在原地。
相同的树,相同的位置,他俩气喘吁吁,对视时眼中都充满了惊恐与不解。
四周的环境仿佛被一种无形的力量凝固,时间在这里失去了流动的意义。
“我们……在绕圈子?”木雷的声音沙哑,他努力平复着呼吸,试图从这种诡异的循环中找到一丝理智的线索。
徐子良紧紧攥着拳头,努力让自己的思维不被恐惧吞噬。“不可能,我记得这条路,我们确实在朝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