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当他和云笛的视线对应上时,他向着云笛点了点头,以示他并无恶意。
云笛呆呆地望着他,疑惑地想要回忆起在她进屋的时候,这两人是否就在这里。
这两人,正是不久前从皓天那里背走两大包物资的拾荒者。
背着这么多的食物行走在外,会给他们带来致命的危险,于是他们商量好,迅速就近找个安全的地方,等将这些物资消耗干净后再离开。
空着两手行路的安全性较高,因为没有幸存者会对两个一无所有的人构成威胁。
他们选择一处看起来马上就要坍塌的危房,心想大概不会有幸存者进这里翻找。
进屋后,他们吃了一些食物,又找来棉被铺盖好,美美地睡了一觉,等他们睡醒,却发现他们对面不知道何时坐着一个女人。
那女人眼神呆滞,就像没看见他们一样。
”你,你你好。“终于,年轻拾荒者反应过来,他向这个面容姣好,看上去很干净,和别的幸存者不太一样的年轻女子打招呼。
似乎很久没有说过‘你好’这样的文明话了,他说的很不自然,结结巴巴。
和他预想的一样,云笛没有理会他。
云笛的脑子里,还是刘伟业关门时那凶猛的眼神,那眼神她不是没见过,但却是对她第一次用这种眼神。
想到这里,云笛又打了一个寒颤。
年轻拾荒者以为云笛穿着单薄感觉到寒冷,他站起身,慢慢地走到云笛跟前,示意让云笛把棉被盖在腿上,这样至少暖和一些。
那棉被看起来很干净的样子,不像他们那么脏,也许她不会嫌弃吧?年轻拾荒者这样想。
但云笛微微摇摇头。
于是年轻拾荒者识趣的抱着棉被回到原先的地方重新坐了下来。
云笛的拒绝并没有让年轻拾荒者感到意外,他理解在这样的世界里,人们对于陌生人的戒备心是何等的强烈。
他重新坐下后,便不再说话,他偶尔会观察着云笛。
他注意到云笛的双手紧紧地抱着自己,似乎在努力保持体温。
可她身边,似乎就放着一个小叠的整整齐齐,装在塑料袋里的小被子。
年长的拾荒者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