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默地站在一旁,注视着他们劳作的背影。
但他的眉头间,有了旁人无法察觉的忧虑。
徐子良走到他的身边。
“很美好,谢谢你为这片土地带来的这一切。”徐子良由衷地说道。
“是我们老家的传统,我只是仍然继续着这种传统。”戴维谦虚地回答。
徐子良凝视着戴维,眼中流露出深深的敬意。他深知,站在自己面前的这位男士,不仅是一位杰出的农庄管理者,更是一位对这片土地怀有深厚情感、愿意为它奉献一切的守护者。
“你所做的一切,已经是个奇迹了。”徐子良赞叹道。
徐子良并非善于言辞之人,他之所以如此评价,是因为这确实是他内心深处的真实感受。
然而,徐子良随即察觉到,戴维的手正紧张地紧握着某物,指尖轻微地颤动。
“从前,每到这时,我哪怕离家在远,父亲都会打电话把我叫回家,人离家在远,也要记得感恩神农氏教民种五谷,护佑年年丰收。因此每一个开耕节,我从没错过。”戴维回忆道。
“可以想像出的美好,你父亲一定也是主持开耕祭祀的负责人吧?”徐子良轻声问。
他感觉到戴维的传承,都是出自于戴维父亲那里。
“父亲是我们村里的村长,每年都会由他主持开耕祭祀。”戴维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怀念。
“他经常给我们讲神农氏的故事,教导我们要珍惜土地,感恩自然的馈赠。我记得小时候,每次祭祀结束后,他都会带着我们在田地里劳作,那时候虽然辛苦,但心里却充满了希望和喜悦。”
“虽然是小孩子,但是那一天会有甜酒喝。”戴维微笑着,“不过,不许多喝的,一小碗酒,只能喝其中一两口。有一次我偷喝了坛子里的甜酒,没想到那酒是那般的醉人,我还没来得及离开,就醉倒在厨房的酒坛旁。村子负责做祭祀用的果子的老周说我是酒耗子。”
回忆到这里,戴维的笑,像个小孩子一样灿烂。
“可不就是个酒耗子。”徐子良笑着说。
“那次可真是闹了个大笑话。”戴维继续说道,语气中带着几分自嘲,“不过,那也是我最珍贵的记忆之一。每次想起,都仿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