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却没有一方动手,当两人最初的位置互换后,路麟城头也不回的消失在了通道尽头。
梆子声停歇,看着零的身影,路鸣泽搞怪似地摇着头笑了起来,哪怕此时他已经被黑衣侍者锯掉了双翼,割开了脖颈。
血沫从他嘴里漫出,他却面带微笑,就像是走到了早已经计划好的结局。
“雷娜塔,我的好女孩,我的蓝色仙女,你终于来救我了吗?”
路鸣泽用尽最后一丝力量挣扎了起来,他想演示给零看,他此时此刻是否和皮帕诺操控的木偶匹诺曹一样,滑稽荒诞,布着血点的苍白面孔显得格外可怖。
零的眼神毫无变化,依旧和先前一样冰冷,但握刀的手背青筋暴起,她从未见过那个张扬乖僻的零号如此任由摆布的场景,此时此刻,冰山变成了冰锥,她必须去救她的小海豹,他们订过契约,将永远追随彼此。
可路鸣泽却又变得淡然,言语中透着轻松。“死也好,生也罢,终有一天‘我’会再度归来。”
失去了梆子声的压制,“路明非”破茧而出,“他”对着微笑的路鸣泽张了张口,恐怖的心跳如同战鼓,震破了周遭黑衣侍者的耳膜,极度压缩的君焰如同高悬的白日,伴随君王的敕令爆开,距离最近的黑衣侍者直接干瘪化成了枯骨,失去束缚的路鸣泽坠落在地面。
昏厥之际,他看见空中的哥哥双翼怒振,势如破竹般击碎精铁壁垒的穹顶扶摇直上。
他伸出了手掌,似乎想跟上那道身影一同前去,零出现在他的眼前扶住他的手臂。
“咳咳……”血丝从路鸣泽的嘴角漫延而出,零只感觉手掌温热,仔细一看,路鸣泽的后背被挖出两个肉坑,龙血将他的衣衫浸透。
轰隆一声,铁块和石砖崩落,支架扭曲尖叫,烟尘和火光四起,这里快要塌陷了。
“小海豹!”
零有些慌张,这样的困境让她想起了记忆里逃离黑天鹅港的情景。有零号在的时候,哪怕炮火连天,她也觉得心安,可现在零号倒在血泊中。
“咳咳……没事的雷娜塔……不用管我,苏苏他们来了吗?”路鸣泽脸色已经开始红润好转了起来。
哥哥破茧时,那双充满威严的瞳孔盯着他,他听到了“不要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