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中断了你的血脉抽取,接下来再想要抽取你的血脉,哪还有如此简单,这机会将会就此浪费!”周国公咬牙切齿,满面阴沉。

    顾·云景栎·修愣了愣,似乎后知后觉想到了什么一样:“周国公,您……您这是什么意思,我们的目的不是只为了对付赤云神主吗,若是赤云神主此战之后再无再战之力,应当也不用借用我的血脉之力了吧?”

    “谁跟你说,我是借用你的血脉之力?”周国工冷笑,眸中寒光闪烁,不给顾修说话的机会,眸中突然一道道光彩闪烁,紧接着一股恐怖的力量爆发而出,灌注于那血鼎之中。

    这力量带有极强的侵略性,此刻出现的瞬间,让这赤云血鼎之中的纹路都在此刻发生改变。

    原本那黝黑的触手,瞬间化作枷锁。

    将顾修层层包围捆缚在其中。

    顾修皱眉,面色大变:“周国公,你……你这是什么力量,你这不是赤云神朝的力量,你这是魔气,和我在神城之中见过的一模一样的魔气!”

    “可怜的孩子,现在才知道这个,终究还是太晚了。”却见周国公冷笑,看向顾修的时候,眼神之中满是同情:“本来还打算,让你不明不白,无声无息之中死去,但没办法,谁叫你的肉身之力太强了,我只能出此下策,让你在痛苦和恐惧中死去了……”

    “你……你到底是什么意思?”顾修面色冷厉,身躯不断扭动挣扎。

    却听周国公说道:“你们所有人都说,本国公忠于神朝,是神朝的愚忠之人,却偏偏没人想得到,老神主能死,能和我那个愚笨兄弟翻脸,甚至这神城能够陷落,其实啊,都是出自本国公之手。”

    这话一出,顾修面色骇然大变。

    倒是周国公似乎没兴趣和他解释的太过详细,可摇摇头:

    “只是可惜了,本国公自号算无遗策,但终究还是出现了纰漏,出现了意外。”

    “不过好在。”

    “问题不大。”

    说着,就见周国公手中法诀掐动,紧接着在他身前,竟然凭空出现了一块漆黑如墨,刻画着一扇幽暗窗户的令牌。

    这东西,顾修熟悉。

    暗蛛傀儡令!

    而且,是已经绑定了人的暗蛛傀儡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