劲却这样大。
“彧安这颗棋若是下在这里,就要输给朕了,朕给你一次悔棋的机会。”
梁崇月晃动着手上的黑子,对着李彧安刚落下的白子比划了一下,脸上带着必胜的笑容,漫不经心的对着李彧安道:
李彧安今日没喝几杯,一壶酒没喝够,陛下又让酒坊送了两壶过来,现下已经喝了两壶了,两人周身散发着甜腻的酸梅香味,瞧着陛下眼底的醉意,李彧安已知自己今日犯错。
竟然没搞清楚这酒水的度数就拿来同陛下分享,陛下是个爱饮酒的,只不过平日克制,这酸梅饮酸酸甜甜像是甜水,一下子便容易喝多了。
“既已落子,此局已成定局,陛下棋艺高超,彧安技不如人,又有何脸悔棋。”
李彧安按下心里的担忧,将手边白子拿起来,此时若是劝陛下别喝了,必然扫兴,陛下也不见得愿意,不如叫陛下玩的开心,一会儿再喝碗醒酒茶再睡吧。
“好,那一会儿输了可别怪朕不手下留情。”
梁崇月一子落下,胜局已定,李彧安手执白子思索良久,几处对比之下,还是放弃了,将棋子放了回去。
“陛下厉害,臣妾输了。”
棋局之上,黑子已经占了大半,像是一条盘踞的卧龙,却在潜移默化间将所有白子都吞噬殆尽。
梁崇月已经好久没下棋了,从前没有这样闲暇的时间,如今朝堂上的事情急不得,她只能徐徐图之,不如将这空闲的时间留出来给自己松快松快。
“朕今日高兴,彧安功不可没,来人。”
梁崇月随意喊了一声,平安就候在陛下身边,立马出声应道:
“陛下,奴才在。”
“去朕的库房取一套和田玉棋盘给君后。”
梁崇月说完,话头一转,对着李彧安开口道:
“等你何时赢了朕,朕就将与之配套的和田玉棋子给你送去。”
陛下出手赏赐一向大气,一副和田玉的棋盘和棋子不算多么难得,只是陛下这样孩子气的一面,李彧安已经许久不曾见到了。
“臣妾多谢陛下赏赐,回去之后一定每日苦练,终有一日从陛下手中赢下剩下的棋子。”
“好,朕等着再和彧安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