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鸡肉香味,仔细回味还能感受到溪石斑的鲜味。
“绝了。”林恒摇头叹息,这味道太美味了。
再加了一点盐,就将松鸡拿了出来,这松鸡已经彻底炖烂了,轻轻一碰就烂,费了好一番功夫才捞出来。
“真好喝,比我妈炖的肉汤好喝多了。”林伟赞叹道。
“那当然。”林恒笑了笑。
这个年代大人炖汤,就连表面那层看起来很脏的油沫都不愿意舀出去倒了。
炒过肉的锅都不忍心清洗,而是再加入一些酸菜啥的炒一炒,把油沾干净了才算数。
这导致煮出来的汤总有一股腥味,如果是腊排骨味道就更大。
没办法,这是艰苦时代造就的节约精神,已经刻在骨子里了,很难改过来。
“松鸡肉蘸一点大蒜辣子也很不错,你们可以尝尝。”林恒又笑着说,这炖烂了的肌肉蘸着大蒜辣子吃也是一种美味。
“还是炖着好,能吃肉又能喝汤暖暖身子,而且老弟你的炖汤技术确实很可以。”林岳夸赞道,高山上哪怕是夏天,只要小雨了,温度就会迅速降低。
三人穿的都不厚,自然是有些冷的。
“是的,咱们把干的吃完,剩下的汤晚上还可以下面吃。”林恒点头道。
喝了点汤,吃完了鸡肉和炖的芋头、山药,三个人都很饱了,这时候适合出去打猎消食,但讨厌的雨让人没办法出去。
小雨还行,中雨披着薄膜纸都遮不住。
好在庇护所搭建的牢固,顶上铺了薄膜纸和松针,不用担心下雨会被淋湿。
“算了,砍个泡桐树掏两个碗吧。”
林恒看着不远处的一根直径三十厘米泡桐树,披着薄膜纸去将其砍倒。
泡桐树不但轻而且柔软,这么粗的树林恒五分钟就给放倒了,用小手锯锯了两节拿回了庇护所。
小手锯是他爸带来的,走的时候没带走。
“我给你锯。”林岳走过来,接过了锯子。
“三十厘米长就好。”林恒笑着说。
等锯下来,把外面的树皮一剥,林恒就拿着木炭图画起来,然后拿着自己的刀开始削形状。
花了半个小时,好不容易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