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应急药物。
星期六的时候,纪青岚去秀水街给萧奕买衣服,到了那边,先去了众鑫家电找刘玉梅,昨天他们就约好了一起逛街。
到了店里,刘玉梅和张建国都不在店里,如今众鑫家电批发业务繁忙,沈昶把办公室设置在新厂房,张建国要过去帮忙看着厂房的修建工程。
这边就交给了张建国的堂弟张建林。
张建林看到纪青岚过来,撇着嘴对她说道:“刚才向兰兰过来吵闹,玉梅姐把她赶出去了。”
纪青岚一听向兰兰不由怔了一下,良久才从记忆深处把这个人给拉出来。
自她回来,隐约看到一次向兰兰,之后就再没有见到过,也从来没有听到此人的任何消息。
前世,向兰兰和向家人毁了她的人生,可憎可恨;如今再听到这个人的名字,她竟然能做到心如止水。
不过,纪青岚还是问了一句。
“她经常过来找玉梅姐?”
“嗨!就是闻着腥味的猫,想从二哥和嫂子手里拿货呗!”张建林轻蔑地说道:“她算什么东西,不孝不悌,不知廉耻,二哥和嫂子就是把货丢水里也不给她。”
丢水里肯定是不会丢的,这都是张建林的说话艺术。
不过,红河大队的人提到向兰兰就嗤之以鼻,勾引人夫;向家发生那么多事,向队长,向军,向母先后进去,向国吃花生米,到后来向队长病故,向兰兰都未回去祭奠看望,这在红河大队的所有人眼中,向兰兰就是不孝,没有良心。
如今异地重逢,没有老乡见老乡两眼泪汪汪。
张建林只想狠狠给这人两巴掌,一脚踢出去,有多远滚多远。
“哦!这样啊!确实不能卖货给她。”纪青岚深以为然地点头。
她和向兰兰的那点深仇大怨,红河大队的狗都知道。
当初这个还一度成为红河大队当年最热闹的话题,是大家上工下工最感兴趣的谈资。
所有人都知道,她被向兰兰偷家,被梁谦绿了。
“肯定不卖的,嫂子都被她烦死了,每天跑店里来闹,我也是没想到,向兰兰现在变得这么不要脸。”张建林摇头晃脑,遥想当初,向兰兰也是红河大队的一支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