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底下你要出去玩花样,我绝对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现在呢,人都被调教好送府里来,偷偷摸摸在这儿以为别人就不知道,你打听打听,扬州瘦马是什么好词吗?”
五福晋气呼呼地说完,手上也没停下,胤祺一瞧是动真格,立马就满屋子躲了起来。
“你胡说些什么?什么就扬州瘦马,九弟给的不是侍女吗?”
胤祺从小被太后养大,性情最是温和不过。之前两个月五福晋骂人又闹腾,他被迫习惯了五福晋的吵闹,但这次他是真懵逼。
什么啊,就“扬州瘦马”,这、这、这……是不是错了,九弟不是说特地寻摸来的美人,给大家逗个乐吗?
五福晋这两个月练出来了,怒视胤祺,指指点点道:“我呸!侍女,你见过那家侍女天生一副纤弱又勾人的模样。我告诉你,即便我父亲官位不高,他他拉氏能人不多,但也是满洲大姓。便是府上的妾室,那也是正儿八经的官家小姐,你休想让我们和这种女人互称姐妹。”
“原先不知道由着你把人带进来也就算了,现如今不仅要把这俩人送走,你还得跟我去九弟府上问个明白。不然,哼……不是你死就是我亡,也省的连累家中父母遭人诟病!”
胤祺:“……”好家伙,这发了疯的福晋在自个儿府上作威作福还不够吗?
自己还要丢人丢到弟弟家?虽然,老九不尊重自己这个哥哥,但也是亲弟弟啊,额娘要是知道了还不得骂死他……
不行,得阻止福晋。
奈何,五福晋受五贝勒胤祺、宜妃的夹板气受了足足4年。要不是宜修提点,估计还受着呢。就是长生天亲至,她也得趁着大好机会把气都撒了。
不待五贝勒胤祺说说软话,五福晋冲过去就是“啪”“啪”左右开弓,一边打一边吼:“你想解释什么?是这俩大活人不是扬州瘦马?还是九弟没给你送扬州瘦马?我告诉你,我他他拉氏·韵荟,这辈子最后悔的就是嫁了你。”
“要不是皇阿玛赐婚,谁看得上你这种男人,什么天性温和,温和个屁。一天到晚给那几个婊里婊气的女人鬼混就算了,还天天嫌弃我出身不高、族中无人。我再怎么样,都是皇阿玛亲自选的儿媳妇,你想让我跟这俩扬州瘦马共事一夫,没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