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十好歹与我一同办了差事,就照温宪的规矩,多备些贺礼就是,还有,十二弟那边,今年的年礼多加三成。另外,韶光阁那位的丧事,交由月宾操持,若是富察氏女眷来了,你就透露一下,明年富察·福敏的考试,爷保他通过。”
宜修眉头一皱,富察氏昏昏沉沉快一个月了,此时送走她倒是不突兀;替富察·福敏作保,安抚富察一族也没错;可单单只给十二弟年礼加三成,不顾十弟,这对比是不是惨烈了些。
许是察觉到宜修神色不对,胤禛解释道:“十二弟是苏麻喇姑养大的,定贵人在后宫也不被重视,咱们多多帮忙照顾是应该的。至于十弟,哼!十弟跟在九弟、八弟身后,爷要是真给他也加了年礼,他以后还怎么混。”
又想了想,最近宜修一直忙活,难得放软了姿态,好声好气地劝说:“你下月中不是要和妯娌们聚一聚吗?爷库房里有不少好料子,多做几件好看的旗装。前面的事儿有爷,你只管开开心心出去应酬就好。”
宜修闻言心情一下子好了起来,朝堂的事儿自己知之甚少,胤禛素来谨慎。他不说,自己也不好问,回头多让江福海打听打听京城内外小道消息就是。
想清楚这些,宜修眉头松缓,“好,既然您都把私库钥匙交给我了,那我就好好挑一挑吧!”
难得胤禛如此体贴,不让他尝尝肉疼的滋味,也对不起自己这半个月的劳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