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手心。借着给大臣、奴才们送摆夷女子为小妾,居然这么快就渗透到皇子府邸,以后还得了……
舒妃在宫里,自己不能对上她,还不能断了她伸出宫的手脚吗?
宜修不语,思忖再三,沉默片刻后,叫江福海进来。
要断了舒妃的手脚,得让舅舅们与乌拉那拉氏出马,自己一个皇子福晋,不能出头。
“上回向九门提督送的礼,成了吗?”
江福海:“成了,您二舅已经成功被提拔为五营统领之一,如今是九门提督跟前的红人。”
“好,再送些银票给二舅,拉拢拉拢手下人,清查城内哪家有摆夷女为妾,哪家摆夷女受宠,查清楚之后,就把名单往乌拉那拉氏递吧!”
江福海:“嗻!要给乌拉那拉氏递话吗?”
宜修眉头一挑,厉声呵斥,“好生办差,别自作主张。”递什么递,都是聪明人,谁还不知道谁!这江福海忠心是有,但小聪明也多。
江福海当即匍匐在地,瑟瑟发抖,却不敢求饶。
“去吧!”好歹是多年伺候的奴才,宜修不欲过多苛责,毕竟,江福海也是为了自己。
江福海即刻退下,李嬷嬷顺势给宜修捏肩,“主子,这奴才就得训训,不然心就大了。”
宜修微笑着摇摇头,“嬷嬷,都是自己人,您啊也别说反话。我是知道他的,不会真生气。”
“嘿嘿……主子恕罪。不过,您真要推听雨轩那位出来?”
“我腹中有孕要静养,老是以再犯头疼病理由躲着不见人也不是个事儿。后院最近太安静,出个人也转移转移众人的视线,热闹起来,也让爷体会我素日里镇压后院不易。”
宜修想了想,还是对李嬷嬷解释一二,“再说,用一用她 ,才好把小唐、刘婆子推出去。让爷瞧瞧,后院内帷不简单,省的一天天惦记外面的肉!”
前一句还好,后一句说着说着,宜修便咬牙切齿起来:扬州瘦马之事,可是前车之鉴。
“对了,密贵人那边有消息吗?”
“密贵人送了个荷叶建盏来,您可放心。”
“与布贵人说一句,密贵人得宠。有她在皇阿玛面前说话,端静公主日子也会好过一些,有空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