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化。
事实证明,宜修这步棋确实妙!静安有真才实干,自然得胤禛的喜爱;同样,静安不通俗世,别说结党营私,就是和同僚正常相处都难,用起来压根不用担心背刺;关键的是,他与府上庶福晋是亲兄妹,别人也挖不走。
更加巧妙的是,皇阿玛早就有意无意透露,明年打算让自己去户部常驻。有静安在,还怕底下人做假账糊弄吗?
当着静安的面,胤禛问起他身边伺候的小厮,事无巨细问了个干净。对静安情况有个了解后,胤禛难得爽快地让人上糖葫芦,满足静安要求的同时,又当着静安的面取出个银锭,问道:“你知道这是什么吗?”
舔着糖葫芦的静安双眼直愣愣地盯着银锭,用力点点头,期盼眼前人能给他。
胤禛戏弄地说:“以后你干一天活就给你一块,可比之前福晋给你的多吧!”
江福海、苏培盛不可置信地瞄了眼主子爷,没想到爷连个小傻子都糊弄:人福晋一个月给二百两呢!您呢,一个五两的银锭一天就打发了,真不亏心吗?
“好,好多银锭,好多好多!”静安激动地望向眼前人,连连点头,糖葫芦都差点晃出手。
胤禛当即就把银锭放到给静安准备的小桌子里,说是男人得存点私房,把不知道什么是私房的静安说得一愣一愣,直觉眼前人厉害!恨不得天天来干活,好日日瞧着银锭。
静安算数很好,一个月三十个五两与二百两,他当然知道谁多谁少,问题是福晋给的二百两到不了他手里。
一是宜修给的是银票,二是他的月俸他是拿不到手里的,都搁他妹妹静瑶那里。一个月顶破天就给50两,还让负责照顾他起居的小厮管着,剩下的存起来,咬死了要给他娶媳妇用。
所以,五十两和一百五十两相比,还需要想吗?他又不知道什么是媳妇、什么是银票,但银锭他认识,还是什么“私房”,肯定是这个多!
苏培盛、江福海惊讶在于胤禛的操作:爷真是狗,连傻子都糊弄!
不过江福海倒是把“私房”二字悄悄记下,打算与眼前这一幕,回去一块悄悄禀告给福晋。
胤禛会如此,自然也是有原因的。试探以外,就是在宜修潜移默化的影响下,他对君臣父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