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给孩子们招……唉,谁让他是皇阿玛呢!
太子一把抓住胤禛的双手,言辞恳切地说:“四弟,所有兄弟里唯有你与孤最亲近,孤求你,帮帮孤,留叔姥爷一命吧!”
胤禛从没见过二哥如此低声下气的模样,一咬牙想说什么。可想起皇阿玛对索额图的心病,又想想二哥对自己的照顾,左右为难之下,沉声道:“二哥,谁也救不了索大人,尤其是你。皇阿玛要索额图的命,某种程度上,是为了你。是你太在乎他,是索额图要你上位,才让他走向死路!”
“四弟,你怎敢……”
“二哥,若不是你来问,这话我是绝对不会说的。可你想想,皇阿玛的谕令是什么?”
“是……”
“是结党营私,可二十年前索额图就因和明珠别苗头,被皇阿玛罢免过,可皇阿玛还是选择重新重用他,如今呢?索额图又因广收党羽问罪。
二哥,你是不是想,这朝堂之上不止索额图一人这么干?明珠不也在做,大哥、八弟也在做,为什么只惩戒索额图一人?是不是皇阿玛看自己这个太子不顺眼,才治罪索额图?
我告诉你,不是!他要死,是因为那些结党营私、广收党羽的人,没有劝太子防备自己的兄弟,没有劝太子上位,没有对太子有极大的影响力!”
太子被这些话驳斥得连连后退:他从来没想过,叔姥爷是为自己而死。
胤禛无奈,若太子没来,他大可以浑水摸鱼,趁着索额图倒台大捞一笔。可太子二哥来了,还如此求他,想他胤禛活了二十五年,何曾见二哥如此颓废、无奈过?
为了不让太子二哥把自己也搭进去,唯有骂醒他,让他清醒一点,这是政治斗争,是帝王心术。要索额图死的是皇帝,是他们的皇阿玛!
呆愣片刻,太子望向胤禛,眼眸中尽是悲痛,心痛地问:“所以,我要眼睁睁看着叔姥爷死吗?背负着天下第一罪人的名声死去,叔姥爷这一生,就只剩下这些?老四,你告诉我,皇阿玛,不,皇上,非要逼人至此吗?”
“二哥,别深究好吗?只要你不深究,那皇阿玛还是皇阿玛,你还是太子,有些事就让它过去吧!”胤禛此时一心只想劝住太子,无论如何太子对他有恩。
便是要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