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妹妹的婚事已经定了,她啊,也算是有了指望。”
宜修一连听了这些话,如何不明白太子妃对温宪明里暗里的埋怨和不喜。也是,明德虽小,却是太子妃的独女,如何能不担忧她的前程,而这份担忧正是宜修想要的。宜修反握住太子妃,宽慰道:“明德还小,二嫂不必太过担忧,等明德长大,五妹妹的事儿早就过去了。”
“四弟妹,就是在民间,族中一个姑娘名声坏了,还会影响其他姐妹们出嫁呢,何况是在咱们皇家。温宪破例嫁到京城,是多么大的福气呀,可她非但不惜福,还把其他皇家女儿拉下水。现在,不光是她因失了孩子悲痛欲绝,皇家所有有女儿的妃嫔与福晋们,哪个不害怕、不心酸?”
太子妃越发不满,语带丧气道:“六妹妹之前还能借温宪公主的“破例”,被指给抚远将军府,可以后呢?你想想,那群文官、勋贵们,肯定会以温宪为例,说留在京城日子也就这样,还不如远嫁蒙古呢,好歹能为满蒙联姻出力!就是皇阿玛,少不得多为江山社稷考虑,女儿和孙女能不能留在身边,肯定不重要了!
宜修眼睛一转,惊讶道:“这,何至于如此?五妹妹岂不是害了所有未出嫁的皇家格格和公主们?”
太子妃叹了口气,苦笑一声,全然没有了之前的冷静沉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