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帝王的心病和梦想。
从后金到大清建立,从努尔哈赤到乾隆,宜修从上一世零星记忆以及史书记录中断定,准噶尔是悬在大清发展路上的一把刀,每一个大清帝王都想融了这把刀,建立大清秩序下的蒙古格局。
当时书信一封,就是指点端静如何自救,如何将一切行为合理化。其实,这一局比起江南一案来说,可谓是粗制滥造到了极点。
无论是自己没有隐藏行径向佟佳氏预警、向赵御史露消息,还是自己将话题引到了公主远嫁、留京上。明眼人细究都能发现些什么,就像端静送来的二人,穿着准噶尔的服饰就一定是准噶尔细作吗?
不过是情感面前,很多细节会被人下意识地忽略、隐藏。爱女之心,使得太子妃、三福晋从未多想。就算是回头再想这一切,为了女儿,她们也会下意识地说服自己,不过是巧合而已。
同样的,康熙是揣着明白装糊涂。他要的就是个名头,一个能名正言顺入驻喀尔喀草原,为大清平定准噶尔余孽的理由。端静给了,那不就得了。至于真假?他是帝王,金口玉言下,说是真的,谁敢质疑!
回府路上,宜修反复念叨,假作真时真亦假,真作假时假亦真。
啧啧……帝王家,真真假假的,哪那么重要。
甄嬛与纯元是如此,那端静与准噶尔为什么不呢?
赵御史也好,端静公主、静妃也罢,包括佟佳氏一族,都承了自己的情。
将来,自然得站队自己和弘晖!